烟墨。
纸条上的墨迹,和书桌上的墨,是一模一样的。
柳妈妈说不出话了。
上官沉舟继续说:“你恨素琴,因为十年前,她就是你的女儿。”
柳妈妈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你们的眉眼很像。而且你对她有一种特殊的关注,超过了一个鸨母对伎人的关心。”
上官沉舟看着她。
“但素琴不知道你是她的母亲,对吗?”
柳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她不知道。她以为她的母亲已经死了。”
“十年前,我把她丢在路边,因为我要来扬州做乐伎,不能带孩子。十年后,她来了醉月楼,成了头牌。我不敢认她,只能远远地看着她。”
“但上个月,她告诉我,她要嫁人,要离开醉月楼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走。她是我唯一的女儿。我用了十年才找到她,我不能让她离开我。”
上官沉舟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切了她的手指,让她不能弹筝,不能嫁人?”
“不是的!”柳妈妈哭喊,“我只是想让她昏迷几天,等那个男人走了,她就会留下来。”
“那其他六个人的手指呢?”
“她们……她们是误伤。”柳妈妈低下头,“我叫她们来舞台,是想让她们帮我按住素琴。但她们不肯,还说要报官。我只能把她们也迷晕了。”
“那她们的手指呢?是谁切的?”
“我不知道!”柳妈妈摇头,“我迷晕了她们就走了。我回房间睡觉了。我不知道她们的手指被谁切了。”
上官沉舟和萧千帆对视一眼。
也就是说,切手指的另有其人。
案子陷入了僵局。
上官沉舟回到医馆,重新检查素琴和其他六个人的手指伤口。
孙五已经验过伤了。
“上官姑娘,这些手指的切口,不是同一把剪刀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素琴的切口是平的,很整齐,是用极快的刀切的。但其他六个人的切口是斜的,有点毛糙,是用剪刀剪的。”
上官沉舟拿出在小船上找到的剪刀。
“这把剪刀呢?”
孙五试了试:“这把剪刀的切口是平的,符合素琴的切口。但不符合其他六个人的。”
也就是说,有两把凶器。
一把是极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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