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毒,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。凶手不想让陈寿安死得太快,想让他慢慢受罪。”
上官沉舟又在作坊里转了一圈,检查了所有的纸扎工具和材料。
竹篾是新的,彩纸是新的,浆糊也是新熬的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,但她注意到浆糊盆的边缘有一块干涸的痕迹,痕迹的颜色比周围的浆糊深一些。
她用指甲刮下一点干涸的痕迹,放在舌尖尝了尝。
“蒙汗药。”
孙五瞪大了眼睛:“蒙汗药?”
“对。凶手把蒙汗药掺在浆糊里,陈寿安扎纸人的时候,手会沾到浆糊,蒙汗药通过皮肤进入体内,让他昏昏沉沉,失去警觉。”
上官沉舟站起来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作坊的后门上。
后门通向一个小院子,院子里堆着一些废弃的纸扎材料和一口水井。
她推开后门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不大,四面都是高墙,只有一口水井和一株枯死的老槐树。
老槐树的树皮已经脱落了大半,树干上有一个碗口大的树洞。
上官沉舟走到树洞前,往里看了看。
树洞里塞着一团油纸,油纸里包着几样东西——一把剪刀、一卷丝线、一小包药粉。
她将油纸包取出来,打开一看。
剪刀的刀刃上有干涸的血迹,丝线是极细的蚕丝线,跟沈玉郎案里用的那种一模一样。
药粉是白色的,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牵机散。”
孙五凑过来:“牵机散?那不是马钱子制的毒药吗?”
“对。马钱子,剧毒。中毒后会全身抽搐,弓起如牵机,死状凄惨。”
上官沉舟将油纸包收好,回到作坊里。
她蹲下来,仔细检查陈寿安倒下的位置附近的地面。
地面上有一些细微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。
她顺着划痕的方向看去,划痕一直延伸到架子旁边。
架子上放着几个扎好的纸人,其中一个纸人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,凹槽里嵌着一根极细的钢丝。
钢丝的一端系在凹槽里,另一端延伸到屋顶。
上官沉舟顺着钢丝的方向抬头看去,屋顶上有一个滑轮,钢丝绕过滑轮,垂下来,末端系着一个铁钩。
铁钩上挂着一把剪刀。
剪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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