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用的是滚针绣—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就像笔迹一样,很难模仿。
她的目光落在一块绣帕上,上面绣的是一幅《百鸟朝凤》。
凤凰的眼睛是用黑丝线绣的,但黑丝线的颜色不对。
其他绣帕上的黑丝线都是纯黑的,但这一块绣帕上的黑丝线是深褐色的,里面混着红色的丝线。
她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,发现那不是红色的丝线,是血丝。
血丝很细,被黑丝线裹在中间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孙五,你来看看这个。”
孙五接过放大镜,看了看那块绣帕,脸色微微一变:“这是人血。跟绣‘冤’字的那种血是一样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块绣帕的绣线里也混了血。”
“对。但量很少,不像‘冤’字那样是用血当丝线绣的,而是绣的时候手指上的血沾到丝线上了。”
“谁绣的这块绣帕?”
上官沉舟翻看绣帕背面的标签,上面写着:“秋菊。”
秋菊。
那个说自己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的秋菊。
那个说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门闪进去的秋菊。
那个被周秀娘抢了绣样的秋菊。
上官沉舟将那块绣帕收好,去找秋菊。
秋菊正在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东西,看到上官沉舟,她的眼神闪了闪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上官姑娘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秋菊,你昨天晚上几点离开绣坊的?”
“亥时。”
“你走的时候,老板娘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她还跟我说了声明天见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上官沉舟拿出那块绣帕,展开,放在秋菊面前。
秋菊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你绣的《百鸟朝凤》,对吗?”
秋菊点了点头。
“绣这块绣帕的时候,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我没有受伤。”
“那为什么绣线里有血?”
秋菊说不出话了。
上官沉舟继续说:“你手上的血,不是你自己流的,是老板娘流的。你在绣这块绣帕的时候,老板娘已经死了。你用的是她的血。”
秋菊的脸色惨白,嘴唇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杀她。”
“没有人说你杀了她。但你在她死后,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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