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
上官沉舟接到报案的时候,正在医馆里给一个咳嗽的老汉开方子。
老汉七十多岁,咳了半个月,痰中带血,脸色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她把完脉,在纸上写了几味药,嘱咐老汉每天煎服,连服七天再来复诊。
孙五从外面跑进来,脚步很重,踩得楼板咚咚响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青,额头上全是汗,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,还上了闩,好像怕什么东西从外面跟进来。
“上官姑娘,出大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冷的那种抖,是怕的那种抖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压都压不住。
“什么事?”
上官沉舟没有抬头,继续在药方上写字。
“育婴堂的婴儿,全都不见了。”
上官沉舟的笔顿了一下,墨在纸上洇开了一个黑点。
她抬起头看着孙五。
孙五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育婴堂的嬷嬷们每天早上都要给婴儿喂奶。
那天早上,负责照看婴儿房的陈嬷嬷推开门,发现房间里三十多个婴儿全都不见了。
床上空荡荡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。
地上没有脚印,没有泥土,没有血迹,什么都没有。
窗户从里面闩着,门也从里面闠着——婴儿房是一个完美的密室,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。
嬷嬷们在育婴堂里里外外找了一天,翻遍了每一间屋子,每一个角落,没找到一个婴儿。
她们喊破了嗓子,没有人应答。
直到傍晚,一个杂役在后院的地下室门口闻到了臭味。
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臭味,不是垃圾的酸臭,不是死老鼠的腐臭,是一种甜腻腻的、让人恶心到想吐的臭味。
他推开门,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和碎骨。
他当场就吐了,吐得翻江倒海,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“婴儿被吃了?”上官沉舟问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孙五的脸抽搐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。
上官沉舟没有再问,放下笔,把写好的药方折好压在砚台底下,让李香寒回头交给老汉。
她洗了手,换了身出门的衣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