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门板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,从上到下,几乎贯穿了整个门板。
抓痕的宽度跟人的手指差不多宽,深度能塞进一根筷子。
上官沉舟蹲下来看了看,抓痕的边缘很粗糙,不是刀砍的,不是锯拉的,是用指甲——或者说,是用什么东西的爪子——一下一下抓出来的。
她推开门。
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。
地下室很大,大约有两丈见方,比上面的任何一个房间都大。
四面都是石头墙壁,石头很大,每一块都有一尺见方,砌得严丝合缝,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。
地上铺的是青石板,石板很大,每一块都有一丈长、半丈宽,铺得很平整,踩上去没有一丝松动。
头顶上有一盏油灯,挂在房梁上,火苗很小,只有黄豆那么大,一跳一跳的,像是快要灭了。
灯是铁的,表面有一层厚厚的油垢,说明用了很久了。
墙壁上挂满了红布条。
红布条很窄,只有两指宽,长短不一,长的有一丈多,短的只有一尺。
布条上写满了字,是用黑色的墨汁写的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写的,又像是故意写成那样让人看不懂的。
上官沉舟凑近看了看,勉强认出几个字——“鬼母”“食子”“长生”“不老”。
还有一些符号,不是字,是画,像是符咒又不像符咒,弯弯曲曲的,像一条条小蛇。
地下室的北墙下摆着一尊神像。
神像不大,只有两尺来高,是用黑石头雕的。
雕工很粗糙,面目模糊,但能看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形象,因为胸前有两坨凸起,是乳房。
她的面目很狰狞,眼睛瞪得很大,眼珠子凸出来,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嘴巴张得很大,能塞进一个成人的拳头。
嘴角往上翘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嚎叫。
她的嘴里叼着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婴儿的脚踝。
婴儿的身体还在嘴外面,头朝下,脚朝上,被她的牙齿咬住了脚踝,悬在半空中。
婴儿的雕工比鬼母精细得多,五官清晰,能看出来是一个男婴,因为两腿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凸起。
婴儿的眼睛是闭着的,嘴巴也是闭着的,脸上没有表情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已经死了。
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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