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插的,从外面打不开。
除非——窗户的插销坏了,或者根本就没有插。
她上了屋顶。
屋顶是斜坡的,铺着灰色的瓦片,瓦片上长满了青苔和瓦松,踩上去很滑。
她扶着屋脊,一步一步地走到阁楼的窗户前。
窗户关着,木板很旧了,油漆剥落,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。
她伸手推了推窗户,动了。
窗户没有上闩,一推就开。
她拉开窗户,往里面看。
阁楼里很暗,堆满了杂物,有破椅子、破桌子、破箱子,还有几捆旧报纸和旧衣裳。
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灰,灰上有脚印,很多脚印,有大的有小的,有深的有浅的,新的压着旧的,乱七八糟的,像是有很多人来过。
她翻了进去。
阁楼的地板上,有一个活板门。
活板门是方形的,两尺见方,木板很厚,有两寸多,上面落满了灰。
活板门的中间有一个铁环,铁环生了锈,但还能活动。
她用手一提铁环,活板门被掀开了。
下面就是婴儿房。
婴儿房不大,一丈见方,摆着几排小床,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但床上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婴儿。
房间里的空气很闷,有一股奶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的味道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药味,像是有人在房间里熏过什么东西。
她跳了下去。
站在婴儿房的正中央,她环顾四周。
门关着,窗也关着,从里面看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走到门前,推了推门,门从外面闩着,推不开。
走到窗前,推了推窗,窗也从里面闩着,推不开。
但房顶上,有一个活板门开着。
她终于搞清楚了凶手的手法。
凶手先翻过育婴堂的后墙,爬上屋顶,从阁楼的窗户翻进去。
然后打开活板门,下到婴儿房。
把婴儿一个一个地通过活板门送到阁楼上。
然后从阁楼的窗户把婴儿递出去,或者从铁管把婴儿滑下去。
最后从阁楼离开,翻墙逃走。
婴儿房的门窗始终是闩着的,从里面看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。
完美的密室。
她上了阁楼,把活板门关上,从婴儿房的天花板上看,活板门关上的时候跟天花板平齐,看不出任何缝隙,像是一块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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