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转手,如今归了扬州府,用作祭祀大典的场所。
每年三月三,扬州府都要在铜雀台上举行祭祀大典,祭天祭地祭祖宗,祈求一年风调雨顺。
今年的祭祀大典定在三月十五,比往年晚了十二天,据说是知府周明远请高人算过,说今年的吉日不在初三,在十五。
祭祀大典那天,上官沉舟也在扬州。
她是来看一个病人的,病看完了,正准备回苏州,周明远派人来请,说大典上出了事,让她赶紧过去。
上官沉舟赶到铜雀台时,祭祀大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台下的广场上挤满了人,有的在哭,有的在叫,有的在往外跑,有的瘫在地上起不来。
台上的官员们脸色铁青,手足无措,像一群被掐了头的苍蝇。
周明远站在台中央,手里拿着一条白布,白布上沾满了血迹,他的手在抖,白布也跟着抖。
“上官姑娘,你终于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上官沉舟没有问出了什么事,直接走上了铜雀台。
台高三丈,台阶是青石铺的,一共九十九级,每一级都刻着祥云纹样。
她走得很慢,一步一级,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。
台上的楼阁大门敞开,里面的祭坛上摆着三牲祭品,香炉里的香已经灭了,青烟还在袅袅地飘。
祭坛的正中央,放着一只青铜鼎。
鼎不大,只有三尺高,三足两耳,鼎身上刻着饕餮纹。
鼎的盖子被掀开了,扔在地上,盖子的边缘有血迹。
鼎里面,是一具尸体。
尸体已经被熔化了大半,只剩下半截躯干和一条手臂。
皮肤被高温烧得焦黑,肌肉萎缩,骨头外露。
鼎底还有半锅铜水,已经凝固了,跟尸体黏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铜哪是肉。
“这是谁?”上官沉舟问。
周明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沙哑而颤抖:“是周道士。”
“周道士是谁?”
“铜雀台的主持。这场大典就是他主持的。今天早上,他站在祭坛前念祭文,念到一半,鼎突然炸了。鼎里有一具被熔化的尸体,我们一开始不知道是谁,后来发现周道士不见了。”
“台上台下都找过了?”
“找过了。没有找到他。台上的官员和台下的百姓都在,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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