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“什么都没埋。我挖了个坑,又填上了,让人以为那里埋过东西。查案的人会去挖,挖不到东西,就会想是不是被人挖走了。他们会顺着这个线索去查那个木匠。”
“你嫁祸给他。”
“我嫁祸给他。他勾引我老婆,他该死。”
刘文昭一拍惊堂木:“赵永昌,你杀了方如意,按律当斩。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赵永昌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跪在青石板上的膝盖。
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,露出里面的皮肤,皮肤上有一块疤,旧疤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。
赵永昌被押了下去。
刘文昭把案卷整理好,上报大理寺。
赵永昌被判斩立决。
上官沉舟没有去看他行刑。
她去了沈家老宅。
不是因为她跟这个案子有关系,是因为她突然想去看她。
没有原因,就是想去。
沈芷兰坐在正屋的椅子上,面前放着一碗饭、一碗菜。
饭没动,菜没动,筷子还是干的,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,像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,饭永远不会凉,菜永远不会坏,筷子永远不会被拿起来。
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,头发散着,没有梳,没有簪,垂在肩上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看着窗外,窗外是一堵墙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爬山虎的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,露出背面灰白色的绒毛。
“方如意的案子结了。”
上官沉舟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“赵永昌杀的。”
沈芷兰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她把目光从墙上收回来,看着上官沉舟,看了很久,像是才认出这个人。
“我知道是他。如意跟我说过,她怕他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