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灰鳍鱼看着眼前的一幕,骤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只要对抗敌人,就难免会有鱼类死去,斜疤鱼和自己一起对抗三尾,眼前的族人用力量拖延蝎子。
那斜疤鱼和现在战死在此的鱼类一样,都是为了族群的延续,进行了必要的牺牲,这基本是不可避免的,有哪个族群可以例外。
就像为了拖住三尾,
不是也有很多鱼类葬身在此吗?
自己争斗时用上了他的力量,他也为族群的延续尽了一份力。
灰鳍鱼感觉豁然开朗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
他溺水时要淹死的人,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个念头。
这是必要的牺牲。
这是…………必要的牺牲。
——————这是,必要的牺牲。
他在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念头,似乎想要将其作为铁律,深深地刻进了脑海之中。
或许是执念过强,
随着某项的天赋的发动,开始将这个念头砌进脑海。
为了族群的延续,
死在自己体内的同伴,
——————是必要的牺牲,
是必要的牺牲,是必要的牺牲是必要的牺牲。
这个念头,其如锥子一样死死刺入脑海之中,在执念的推动下,与他的意识融为一体。
灰鳍鱼只感觉豁然开朗,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,似乎有哪些里不对,但如释重负的轻松,驱使他忘却了这些。
他继续引导着同伴们,驶向未知的远方。
而海蝎最后逃离的方向。
是那片无底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