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还没取。
那时祈岁还不明白,他不是单纯忘了这件事。
从一开始,祈岁的父亲,就没想过给那个孩子取名字。
那个孩子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,长大,然后把自己的器官交给哥哥。
“我替他取了名字。”
祈岁把下巴轻轻放在了姜暖的头顶。
“祈年。”
“岁岁年年,平平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