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
李富贵的鞭子狠狠的抽在陈默的后背上,他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。
“陈默,我说你怎么是个白眼狼呢,你爹娘死的时候,棺材是谁给的?”李富贵在地上吐了一口,看着陈默。
“是你!”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“你家上半年的佃租是谁免的?”陈默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李富贵。
“咋了,不服气?我说的有错?给我再打!”
“啪”
第一下,陈默没有吭声。
“啪”
第二下还是没有吭声。
“啪”
第三下,陈默闷哼一声,背上皮开肉绽,血液从破布中渗出,人群也微微开始有些骚动。
李富贵斜眼看了一眼人群,站了起来,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李富贵走到陈默跟前,看着已经半趴在地上的陈默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小子,当佃农你就好好当,逞什么强,还想给他们出头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陈默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,李富贵见状满意的站起来,扫视了一圈围观的村民,然后看向陈默。
“按老规矩,欠一石租,抽十鞭子,你欠多少?”
雪落在陈默背上的伤口里,冰冷刺骨。
李富贵见陈默不说话,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说?我替你算。你爹娘死后,你一个人种十五亩坡地,按三成交租,一年该交四石五斗。去年没交,今年也没交,一共九石!”
陈默听到李富贵的话,猛的抬起头。
“你,你不是说免租的吗?”
李富贵一个箭步半蹲下,死死盯着陈默的眼睛。
“免租!?我免的是好田的租子!你种的破坡地我说免租了吗?”
一股郁气结在陈默胸中,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般。
“欠九石,一石十鞭,九石九十鞭!给爷抽!”
家丁抡起鞭子,抡圆了胳膊抽下来。
“啪!”
第四下鞭子落下,陈默的身体开始颤抖,疼痛化作的灼烧感,从肩胛骨,一直传到尾骨。
第五鞭!
第六鞭!
第七鞭!
“老爷,他晕了...还抽吗?”
李富贵耷拉着眼睛,看了一眼完全趴在地上的陈默,冷哼了一声。
“哼!”
他蹲下身又拍了拍陈默的脸。
“我告诉你,别说你一个死了爹娘的佃户,就是县令大人来了,也得给我三分薄面,你...哼!”
李富贵走了,一旁的家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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