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槐一脸坦然的看向无语赵岳。
赵岳心中暗骂,但此刻好似也没招了。
四个狱卒上前,把两个人五花大绑,头朝下吊着。
“看了了,别让睡着了。”
赵岳心想挨一顿打得了,现在看来自己想简单了。
此刻,幽州牧,靖安节度使,刘武府邸。
萧远山恭敬的站在一边,给刘武汇报着郑槐一行的事情。
刘武眼神闪烁着一股凝重,又诡异的亮色。
他背对着萧远山,目光死死的盯着地图上北边的防线。
大炎朝廷为了防备他,虽授予他幽州牧,刺史之权柄,但边防戍卫之军权,却未给他。
但北边防线却是在他的属地范围,此刻防线糜烂,朝廷已下旨斥责。
此刻,刘武的桌子上就放着朝廷的圣旨。
刘武未说话,萧远山就一直保持着恭敬的姿势。
直到刘武转过身,萧远山才微微直了一下身子。
“子正,北方放线糜烂,全面溃坝只是时间问题,你怎么看?”
萧远山对于北边的放线,也在一直关注,但此刻他还是迟缓了一下。
“大人,想必朝廷已经下旨问询了吧。”
刘武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然后坐下来,把桌子上的圣旨扔给萧远山。
萧远山摊开看了一眼,然后轻笑了一声。
“大人,在下以为时机已到,还望大人早下决断。”
刘武坐下来,眉头紧皱。
萧远山见状,双膝跪地跪拜,沉声开口。
“大人,大炎沉疴久矣,大人任幽州牧以来,兢兢业业,为朝廷荡清贼寇,换来北疆门户安宁,但朝廷不以为功,反以为贼,竟卸磨杀驴!”
战役刚结束,就派了大将军萧彧,司马萧衍,还有魏松岩前线掌军,夺了大人的兵权。
说话间,萧远山余光注意到刘武手部青筋暴起,抓住了椅子。
“大人,狡兔死走狗烹,大人虽无反意,但为自保,亦是不得不防!”
“你!何意?”刘武眼中带着思索,虽然此事对于贴身之人来说,已不是什么秘密,但公开讨论还是第一次。
“大人,无论后事如何,眼下北疆防线欲破,朝廷既下旨斥责,那咱们就顺坡下驴,全接了,然后再喊一声疼,要点口粮。”
刘武起身,踱着步子。
“好,你且下去准备,详情呈我。”
萧远山眼中爆发出一股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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