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，转身就离开了病房。
“妈！”贺云庭唤了句，却没有行动。
倒是乔无忧动作更快，拨开众人去追林淑芬。
林淑芬穿着尖尖的高跟鞋，脚步飞快，不输运动员，乔无忧根本跟不上。
直到她停在饮料贩卖机前，买了一瓶冰好的咖啡。
“妈。”乔无忧赶上来，微微喘着气，“你还好吧？”
林淑芬精致妆容的脸，没有过多修饰岁月的痕迹，却给她平添几分从容而松弛的美感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？”她扣开易拉罐的开口，往嘴里喝了一大口。
乔无忧怔住。
她指的是病房里的混乱。
当然，这也是乔无忧从未想过的局面。
谁知道，让贺昭昭来的这天，贺云庭的朋友跟家里人都会在场，才闹得人尽皆知，贺家人被看了笑话。
而贺老爷子出面稳定局面说的那些事，无疑是在林淑芬心口撒盐。
林淑芬独立生活20多年，她不需要得到谁的同情，谁的理解。
还没跟贺任恒离婚，就是为了保住面子，至少人家不会笑她连丈夫都看不住。
但这一点，她最后都没能做到。
那这些年的忍耐，又算是什么？
乔无忧比任何人都了解婆婆的好强，她怀着愧疚，再次道歉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昭昭怪可怜的，她只想见到亲生爸爸一面……”
“为了当众打他一巴掌，让所有人看贺家笑话？”
“不。”乔无忧帮着贺昭昭辩解，“我想她本意，不是为了让爸出丑，今天顾相如他们会来，谁也没有料到。”
“你还在为她说话？！”林淑芬蹙起眉，才意识到乔无忧早就向着外人。
她将咖啡一饮而尽，冰冷且苦涩的口感，让大脑瞬间清醒。
“你就是故意跟云庭过不去，你没想过要好好维持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，还是说……”
成熟女性的头脑，往往比男性更加通透，或者说是女人更能理解女人。
即便她找不到乔无忧这样做的理由，她还是能察觉出答案，“你早就想跟云庭离婚了。”
乔无忧浑身一僵，内心深处的想法被人看穿。
她根本没有想过，要如何跟婆婆解释。
她双手交握的垂在身上，一言不发。
除了无话可说，还有一层原因，是她没必要再解释。
因为她目的即将达到，就算被看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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