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
黄娇娇却没当回事，反而啧了一声。
“这谁啊？审美还挺落后，拿我以前旧照发悬赏。”
陈凡扭头看她。
“重点是这个吗？”
“那重点是啥？”
黄娇娇接过手机，又把照片放大看了看，“这照片拍得也不行啊。男票，你这张侧脸把你拍老了，你辣么帅，真的无语了。”
陈凡无语。
“黄娇娇，有人要打我，还要带你走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
黄娇娇撇撇嘴，“估计有人嫉妒老姐现在逆袭了呗。”
陈凡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嫉妒你逆袭，就悬赏我？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
黄娇娇说得特别自然，“谁让你是老姐男票？我现在变漂亮了，肯定有些人不服。你跟着遭灾，很正常。”
陈凡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他完全没往林美瑶和背后的李部长身上想。
在他看来，林美瑶刚被黄娇娇赶走，应该没那么快再搞事。
至于那个所谓的省里大人物，他到现在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，没真正对上。
再说了，谁能想到一个省里的领导，会找精神圈的小混子来发悬赏？
这操作抽象了，抽象得不像大人物。
倒像黄娇娇以前得罪过的哪个红毛。
“你以前到底惹过多少人？”陈凡看向她。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黄娇娇认真想了想。
“什么叫不好说？”陈凡脸色一黑。
“以前年轻嘛。”
黄娇娇挠了挠脸，“打过几次架，掀过几次摊，跟几个精神小妹抢过C位，也帮萌萌揍过两个嘴贱的。仇家这种东西，谁记得那么清楚？”
“你的精神生活还挺丰富呗。”陈凡听得太阳穴直跳。
“那必须。”
黄娇娇刚想得意，一看陈凡脸色，又赶紧咳了一声，“不过老姐现在已经从良了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那你还威胁林美瑶要把弄她。”
“那是特殊情况。”
黄娇娇挺直腰杆，“保护爱情，不算破戒。”
陈凡被她一句话堵住，半天没吭声。
黄娇娇又低头看了看群截图，忽然笑了。
“男票，你说这些人要是真来了，会不会发现悬赏对象跟照片不一样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拿的是我以前黄毛照。”
黄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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