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一块大石头旁边,整只兽团成一团,四条腿却还在空中胡乱挥舞,爪子死死护住自己肚皮,黑眼圈下面的小眼睛瞪得滚圆。
它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,可它却像看见了什么绝世恐怖的画面,嗓子都喊冒烟了。
“一群骚、母狗!你们别过来!”
“花花!你冷静!”
“你带姐妹来是什么意思?我绝不会屈服的!”
喊到这里,铁憨忽然像是看见了救星,猛地扭头看向陈凡。
它眼泪汪汪,爪子还在半空乱挥。
“陈凡救命啊!”
“我好害怕!”
陈凡看着它。
铁憨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恐惧,身体还不停往石头后面缩,像是下一秒真会被一群看不见的母狗拖走。
黄娇娇听见铁憨喊叫,有些不高兴地回过头。
她抱着那棵树,脸贴着树干,语气还挺护短。
“铁憨,你小声点,你吵到我老公了。”
铁憨崩溃大喊:“姐!你老公在你后面!”
黄娇娇愣了一下,慢慢转头看向陈凡。
她眯着眼,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树。
然后,她脸上露出一丝震惊。
“老公,你怎么裂开了?就成两个了?”
陈凡:“……”
铁憨缩在石头边,爪子颤抖着指向草丛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别管她老公了,你先救我!”
“花花她们围过来了!全村的母狗都来了!”
陈凡面无表情看它:“你不是很厉害么?”
铁憨差点哭出来。
“再厉害也不能配一村啊!”
铁憨惨叫一声,整只兽缩得更紧。
陈凡看了看抱树喊老公的黄娇娇。
又看了看被一群幻想母狗吓到快升天的铁憨。
再低头看了看那盆颜色诡异的菌子汤残渣。
陈凡站在溪边,被山风吹了半天,彻底无了个大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