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道:“弟…弟子交代,苏牧师弟所说基本属实,我确因齐师妹心生嫉恨,但我并非刻意要污蔑陷害他!”
“执法殿找苏师弟问话,说明他有嫌疑,案发前两日,苏师弟和李师兄还曾在宗门坊市发生矛盾,而我确实曾在九号院见过李师兄,这才到执法殿提供线索,并没说苏师弟就是凶手……”
苏牧打断道:“我就问你,你是亲而听到李师兄说要来找我的?我与李师兄虽然相识年久,但私下里从无往来,何况,所谓的矛盾,不过是强者对弱者偶尔的刁难奚落,无足轻重,于我二人根本称不上仇怨!”
陈旭飞抬头看去一眼,目光一触即收,辩解道:“我…我是推测的,李师兄在外门待得时间不长,九号院没什么熟人,也就苏师弟了,正好你二人刚发生矛盾。”
“单凭臆测?”冯远清嘴角讥讽,连连摇头,适时开口朝白从义道:“白师弟,现在情况很清楚了。”
白从义嘴角抽了抽,张了张嘴无言以对,气急败坏地又踹了陈旭飞一脚,喝道:“狗蛋包天!为了私利居然敢蒙骗执法殿,干扰办案!”
苏牧出声道:“白长老无需动怒,在宗内残害核心弟子,案情重大,聂峰主爱徒心切,您劳心勠力督办此案,迫在眉睫,只是一时不察,受小人蛊惑蒙蔽,情有可原。”
白从义瞥去一眼,内心生出一丝感激,转而看向聂无极,讪讪一笑道:“聂峰主,您看……”
聂无极默了默道:“庞师兄多久没出关了?我看执法殿该好好整治整治了!”
他口中的庞师兄是执法殿殿主,但闭关多年并不管具体事务,管事的是首席长老和一应下属长老。
“时间不急,查个水落石出。”聂无极说完一句,甩袖迈步离去。
白从义点着头连连称是。
苏牧大脑飞速转动,还有最后一个漏洞,必须补上,连忙叫住道:“聂峰主,弟子有话单独与您汇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