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戌时三刻。
苏牧返回家中,见妻子坐在桌前发呆,眼眶红红,桌上还放着符箓保温的餐食。
“溪儿,怎么了?”
齐云溪回过神,连忙站起叫了声‘夫君’,泪珠抑制不住夺眶而出:“祖爷爷要远行,妾身劝不住,不如夫君与祖爷爷说说,若是觉得打扰,回杨城也行啊!”
苏牧默了默,拉着她坐下,抬手摩挲其眼角,开解道:“此事祖爷爷与我说过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趁着身子骨还硬朗,四处走走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齐云溪哽咽道:“可是,祖爷爷都这个岁数了,该颐养天年,自有儿孙后辈孝敬,这般漫无目的地去,万一……下午祖爷爷在院里喝着茶都还瞌睡。”
苏牧握着妻子的手捏了捏:“这也算是祖爷爷最后的心愿,心境圆满走得才安详,修士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