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堵透明的墙横在两人中间。他只好温声劝她:“你先别考虑搬出去。正好有个客户约我周末去趟厦门,本来我还不想去——既然你想冷静几天,那我周六一早走,下周二再回来。”
紧接着的周四、周五两个晚上,也不知道辛澈是不是有意的,都回来得很晚。周五凌晨到家后,他简单冲了个澡,一进卧室就把已经睡熟的素素扒拉醒,要和她亲热。
素素脑子里一片混沌,指尖还发软,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身前。辛澈嘴里的酒气逼近,她偏过头躲开,声音却像被身上的人压在了胸腔里,低得发颤:“你喝多了,先早点睡......明天早上我再和你好。”
辛澈却像个发了情的兽物,并不理会素素的话,动作没有一丝迟疑。素素僵在那里,连躲闪都渐渐停了,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酸,眼角的泪一滴滴落下。
直到把那股欲火泄尽了,他才停下来,翻了个身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