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给你看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，下次你来北京，我就不烦劳您给我演戏了。反正都是演戏，我还不如回家看我老婆演。”
“好，我下次去北京，再找你，我是狗。”
两个人明明都惦记着对方，偏偏要借着斗嘴试探彼此还在不在意；结果一个比一个个性强，谁也不肯低头，话赶话没几句，又吵翻了。
辛澈心里不痛快，在外头也没什么要紧事，就提前回了家。
一进门，见素素正陪着妹宝练抬头，孩子趴在床上，仰着小脑袋，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追着人看。他被殷悦那几句话刺得心里发堵，急着想从素素身上找回一点确认感，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扯素素的衣服。
素素推挡着说：“妹宝还没睡呢。”
“她才三个月大，能看懂什么。就几分钟而已，让她自己练练抬头。”
素素脸上一热，到底还是被他拉进了怀里。
妹宝趴得久了，小嘴一瘪，哼哼唧唧地刚要哭出声来，她爹也在最后那阵急促里完成了冲刺。素素赶紧去抱起妹宝。
辛澈还侧身躺在床上，忽而开口问她：“你跟我做爱，是真享受，还是在演戏？”
素素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说，你叫的时候，是真舒服，还是叫给我听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舒服。”素素轻轻拍着妹宝，一边安抚她，一边低声说，“老公，我每天在家都好孤独，好想你，只有做爱的时候，才感觉离你近一点。你今天怎么那么粗暴？”
“你不喜欢吗？”
“你掐我脖子的时候，我觉得你都不爱我了，只是想发泄欲望。”
“怎么会？我对你做什么，心里都是爱你的。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辛澈心里几重愧疚叠在一起，起身把妹宝接了过来。等孩子终于睡熟了，他重新让素素躺好，这一次没有再掺进自己的欲望，只一心想把亏欠她的补上，耐着性子亲她、哄她、服务她，直到素素整个人都松了两三回，才终于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