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门板往下缩：“我只是......暂住......在......”
素素被苏棠拽得站不稳，脚下一软，跌坐到地上，还没来得及再开口，苏棠已经俯下身，两手死死缠住她的头发，抓着她的头，带着积攒了一年多的恨意，将她的后脑一下下重重撞在门板上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苏棠声音发抖，“你凭什么住在这里？”
素素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后脑每一下撞在铁门上，都震出一声刺耳的空响，连耳膜都跟着嗡嗡发麻。她头皮被苏棠死死扯着，疼得像要被生生撕开，后脑也一阵阵钝痛。她起初还想解释，后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，只本能地抓着苏棠的手腕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别打了......”
苏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撞了几下，直到素素的声音越来越弱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，她才像被什么猛地拽回了神。她胸口还剧烈起伏着，抓着素素头发的手却一点点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