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压、心率和血红蛋白变化。
苏棠妈妈换上隔离衣,进病房陪着她。苏棠父亲和陈铭守在门外,秘书、随行人员、医院领导以及所有参与手术的医生也无一离开。
凌晨三点多,苏棠渐渐醒了。麻醉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,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喉咙也干得发疼。她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是妈妈,嘴唇动了几下。苏棠妈妈俯下身,才听清她问:“陈铭呢?”
“在外面呢。你先好好休息,他不会走。”
苏棠闭了闭眼,又说:“叫他进来。”
苏棠妈妈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:“麻烦你让陈铭进来。”
护士立刻打电话通知外面。没过多久,陈铭换好隔离衣,走进病房。苏棠费力地抬了抬手,陈铭赶紧走到床边,握住了她的手。
苏棠妈妈识趣地站起身,把床边的椅子让给他。
苏棠看着陈铭,问:“我怎么了?”
陈铭低声说:“急性阑尾炎,做了个小手术,没什么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
苏棠嘴角动了一下:“阑尾还能切两次?”她缓了一会儿,又说,“我都听见了,他们说我腹腔出血。”
陈铭被她拆穿,只得避重就轻:“就是有个小囊肿破了,已经处理好了,没什么大事。你别担心,我就在这里守着你,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。”
苏棠又问:“你困不困?”
“我不困。”
“让我爸妈回去吧,你在这就好。”
陈铭抬头看了苏棠妈妈一眼。她走到床边,对苏棠说:“陈铭留在这里陪你,我先出去,让你爸回去休息。我在外面等着你。”
苏棠微微点了下头。她妈这才转身出了重症监护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