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就把心里的失望和茫然都先压下。
笑着对郝副营长道:“先把人扶到床上去躺着休息,再说别的吧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顾连长住哪间屋……这间吗?被褥在哪里,我得先铺床。”
幸好卧室的窗户要大不少,正好又有阳光照进来。
配上虽然简单但至少干净的床和柜子,倒也勉强能住人。
郝副营长忙笑道:“我帮着一起铺吧,快一点。老顾你先坐着啊,天天,去看看缸子里有没有水。”
天天便小跑着去了灶房,“耗子叔叔,有水,满的。”
郝副营长应了,“好,我马上来烧水……政委想得真周到,不但屋子打扫过了,水也挑满了。”
“小沈同志稍等啊,我先去烧一锅热水,很快你们就能喝的也有了,用的也有了。”
沈佳笑着谢了他,看他去了,才转向顾承沣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伤口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待会儿洗漱过给你重新消毒上药后,你再睡一觉,起来应该就能好受多了。”
顾承沣好几处都又痒又痛,是有些难受。
但他更在意沈佳此刻的感受,“我还好,你肯定累坏了吧?本来一路上就颠得难受,还得抱着天天。”
“我们这偏远山区条件又差,什么都不方便。等我回头好些了,找几个兄弟来,把墙刷一刷,地面也平一平。”
“争取往后能住得稍微舒服些。”
郝副营长正好回来,听得这话,忙道:“哪需要你操心这些,明儿我就带人来干。人多力量大,最多半天就搞定了。”
“再把你们门口的地翻一翻,种上菜养上鸡,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?”
又笑着看向沈佳,“我媳妇儿之前也住家属院,是要生了才回老家去的。等孩子大些了,她还要来的。”
“她也是个利索直爽的,到时候一定跟小沈同志合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