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嫂子?”
沈佳又是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看不出。我给大家再烧点儿开水去吧,别弄得中暑了。”
说完便往灶房去了。
剩下郝云飞直挤眉弄眼,“我都看见某人交存折了,这才多久呢?果然老房子烧起来就是快哈。”
“就这当初还赶人走呢,要不是我给劝得留下了,你现在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“回头可得给我封个媒人红包啊,还要大的!”
顾承沣让他说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是佳佳自己好,自己要留下的。”
“不过你也确实有功,到时候给你封一个小红包吧。”
郝云飞笑骂,“呸,抠不死你。不过算了,看在你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儿的份儿上,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反正又是修厕所,又是交存折,又是让我打电话时必须夸人家的,以后肯定还有更多乐子看。”
“红包不红包的,无所谓了。”
换来顾承沣的瞪眼,“你再贫嘴呢,等嫂子回来我可也要管不住自己的嘴了……干活儿去吧你!”
又捡了土块向他砸去,总算砸得郝云飞继续干活儿去了。
顾承沣这才摇着头笑起来。
晚上沈佳给顾承沣上药时,动作就更轻柔了,“……还是很痛吗?再忍一忍啊,马上就好了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顾承沣却哪里是痛的,分明是痒的,从伤口一直痒到了心里去。
佳佳的手真的好软也好白,与他的黝黑和毛发丛生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呼出的气也是又热又软,就像有羽毛拂过一般……回来的路上一直是耗子在给他上药。
从昨晚起她心情一直不好,显然忘了给他消毒上药的事,他也没提醒她。
所以现在才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给他上药,没想到,竟是这样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