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完全变了。这小沈同志看着斯斯文文的,还是文化人,没想到……”
曹翠娥立刻大声反驳起众家属来,“人小沈同志明明说了很多遍自己没动手,还非要往人头上栽。”
“不是声音大,不要脸就有理的!”
又冷笑,“都知道天天是怎么来了咱们家属院,怎么成了顾连长儿子的。有些人不爱护他就算了,反而一再欺负他。”
“就不怕寒了烈士的心,不怕万一有一天,同样的事也发生在自家身上吗,好歹积点德吧!”
说得众家属都不说话了,毕竟战场上刀木仓无眼,谁都不敢把话说满了。
秦兰英眼珠一转,开口了,“就事论事,一码归一码。总不能因为天天是烈士遗孤,就做错了也不管吧?那才不是爱护他,是害了他。”
“现在既然你们一边说打了,一边说没打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”
“那就把当时在场的其他孩子也叫来,让他们作证,不就行了?……二毛三毛,当时还有哪些人在呢?”
关二毛小声说道:“还有、有小聪,有周二娃……”
秦兰英扬声,“那就把他们叫来,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?麻烦去个人,把杨副营长家的小聪,还有周连长的二娃叫来一下呢。”
“总不能一个孩子乱说,个个都乱说吧?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不一时,杨小聪和周二娃连同他们的妈妈,便一起来了现场。
一问之后,两人都是点头,“是,当时天天的家长确实给了关三毛一巴掌。”
“我、我们都看见的,就是打了……这是不对的,哪有大人打小孩儿的……”
他们的妈妈则满脸惊怒,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,你回家怎么没告诉我?没打你吧?”
“这就过分了,再怎么着也不能打孩子吧……往后离他家孩子远点,看见来了就走,省得白白挨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