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第二天上午。
沈佳和曹翠娥换了另外几个村子去继续找芦荟。
才一出家属院，曹翠娥就忍不住跟沈佳八卦起来，“听说昨晚王副团回家后，跟姓秦的干了好大一架。”
“把家里能摔的都摔了，还动了手，姓秦的哭得老远都能听见。”
“活该，自己作的孽，当然只能自己受着！”
沈佳挑眉，“嫂子听谁说的？夸大了吧？”
“王副团再生气也总得顾忌左邻右舍听见了闲话，怎么可能不压着脾气？”
曹翠娥忙道：“问题要压得住啊，又丢脸又扣工资，还要写检讨，换你你压得住？我反正不行。”
“尤其听说团长明年可能要升到师部去，他机会可不小。但有了这次的事，就说不准了……”
“反正姓秦的没几个月是没脸出门了，总算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！”
沈佳点头，“如果还关系到升职，也就难怪王副团暴怒了。他应该四十好几了吧……比团长政委还大些？”
“那这次升不上，可能都别想了。不怪都说妻贤夫祸少，别说助力了，能不拖后腿也是好的。”
曹翠娥冷哼，“真让王副团升了，她鼻孔更得比天高，更得瞧不上这个，看不起那个了。”
“幸好老天有眼，也幸好小沈妹子你聪明有文化，昨天才一说报公安，就把他们都吓住了。”
“也是不明白，你这么好一个人，她怎么就那么大恶意？果然山竹吃不来细糠，坏东西天生长在泥地里！”
说得沈佳笑起来，“嫂子说话也太有趣了，你接着说，我走路都觉得不累了……”
心里却明白秦兰英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大恶意。
除了她自以为的新仇旧恨，应该还有某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对年轻女孩那不能宣之于口，但又的确存在的挑剔嫉妒敌意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