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帮上他们，为什么不帮？”
“明明就是好事，明明大家也都明白，上头的政策未必就是对的。甚至上头可能都已经知道错了，很快就会做出改变了……”
何志杰额头青筋直迸，“你不要胡说八道，领导们的决策高瞻远瞩，岂是我们能评判的？”
“现在说的也是你倒卖化肥的事，不是其他。“
”结果犯了这么大的错，你竟然还一点不知道悔改，我对你太失望了！”
沈倩哭得更惨了，“我哪知道化肥还能做其他事啊，从来没人告诉过我。”
“他们又说得那么可怜，村里人多地贫，买不到化肥全村都得饿肚子。尤其还有孕妇和孩子，难道就眼睁睁看他们饿死不成？”
“何况他们买了去也未必就要做坏事，哪里就至于一竿子打翻一船人？”
“反正我的初心全是好的，我也确实帮到了很多人，凭什么认罪？我说什么都不可能认的，你失望就失望呗！”
何志杰就更失望了，“你做不到眼睁睁看他们饿死，难道各级领导就做得到了？你又几时听到哪个村哪个公社真有人饿死了？”
“不说可怜一些，夸张一些，还怎么引你上钩？任何事也怕的不是一万，而是万一，尤其这样的敏感地带。”
“还有你说你不知道化肥能做其他事，你可是大学都上了一年的，竟然连这样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书都读哪里去了？平时家属院的那些各种条例和注意事项，你又是怎么学的！”
她到底几时变得这么浅薄无知的？
明明很多时候她都侃侃而谈，一听就很有学识见地……话说回来，他打跟她认识以来，一直都很忙。
还真没机会多跟她交流沟通，去慢慢发现她的内涵和底蕴。
所以，她不是忽然变得这么浅薄无知的，而是极有可能，一开始就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