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信,但我们拉补给的车得五点多才能回来,我就到处逛逛。”
“没想到就这么巧遇上了同志,既能帮上忙,又能打发时间,挺好的。”
顿了一下,“老是这样工程师、同志的,叫得也太……就感觉有点怪。我叫薛行舟,不知道同志姓什么叫什么?”
“要不,直接叫名字吧?我没别的意思,就觉得大家都年轻人……要是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心里比沈佳更庆幸十倍都不止。
说实话,那天他就觉得沈佳跟他活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了。
她竟然能一招就把那么个大男人给撂翻。
她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,没想到小小的身体却蕴藏着大大的能量。
关键她除了有勇,竟然还有谋,知道拿国徽来压措西,让他不敢再造次。
她手指国徽,正义凛然说出“国徽在哪里,法律就在哪里”时,他真的实实在在在她脸上和身上看到了光。
正义的光,勇敢智慧的光,真善美的光!
薛行舟当时心里到底有多敬佩和震动,只有自己才知道。
随后沈佳又说‘君子论迹不论心’,说敬佩他和他的同事们,将来他们的火车一定能无所不在。
他心里就更震动了。
但他内敛惯了,硬是一点没表露出来,——也有当时他其实整个人都有些懵懂,并没意识到有些东西的原因。
等他晚上和这几天越反应过来,心里便越惋惜。
那天怎么就没问一下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,怎么就没多说几句话,至少了解一下她的基本情况呢?
幸好还知道她是县妇联的,下次去县里办事时,只要有心,应该还是能有机会再见到的。
所以今天正好工作少些,薛行舟便跟负责人打过招呼之后,换了衣服梳了头发,坐队里拉补给的车赶来了县城。
就是想着看能不能找机会,再见沈佳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