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隔天再去上班时，任务仍是刷标语，只是换了地方。
不过才刷了没一会儿，薛行舟居然又来了，“沈同志。”
沈佳忙笑道：“薛工程师今天又来县里办事吗，真是巧哈，又遇上了……你怎么这么憔悴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薛行舟胡子拉渣眼窝深陷，看起来确实憔悴不已。
他抿了一下唇，“我昨天接到消息，我爷爷摔了一跤后中风了。所以我得赶紧回去，之后……应该也不会再来了。”
沈佳忙安慰，“老人家上了年纪，就是不能摔，一摔问题就都出来了。”
“但还好只是中风，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好起来的，你也别太担心太难过。至少，并不是最坏的情况，对不对？”
顿了一下，“那你回去后能留下吗，不是说处境不好？而且你这边的工作，离了你能行吗？”
“其实也未必就要急着回去，等过个一两年，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薛行舟苦笑，“我爷爷都快八十了。听家里说来，别说好起来了，可能都未必能等到我回去……”
“他从小最疼的就是我，所以自己都危险了，还撑着给我要到了调回科研所的机会，我当然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这番苦心。”
沈佳松了一口气，“意思你回去后，能有很好的安置吗？那这种当然该回去，也该留下了。”
“真是恭喜了……好吧，说喜不恰当。但既然你爷爷最疼你，说不定见到你后一高兴，病就好了。”
“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喜，还是双喜临门。”
薛行舟脸色好看了些，“多谢沈同志安慰我，那就承你吉言了。”
“对了，我这会儿来找你，其实是想、想……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因为现在不说，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。”
“虽然我心里很清楚说了也是白说，甚至只会给你带来烦恼，我不该这么自私自利，只想着自己。”
“但我还是决定，因为不想留下遗憾。不想几十年后，依然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说，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！”
到底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性动心，虽然没有好的开始，甚至都没有开始，他依然想给自己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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