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,打胡乱说什么!”
沈佳冷冷看向他,“以为你声音大就有理,就能掩盖你就是个骗婚骗子-宫骗劳动力的烂人这个事实了?”
“以为这些年你仗着我婆婆和阿沣骨子里的善良感恩,就能道德绑架他们一辈子,作威作福一辈子了?”
“不可能了,往后你都别想欺负我婆婆,然后再通过我婆婆继续拿捏阿沣,继续当蚂蝗了!”
说完不等顾父再说,已转回顾母,“不止阿沣这些年受尽了委屈,被‘别人的孩子就是养不熟’这样的话绑架得那么的苦。”
“香草也是一样,家里做的最多,得到的最少,被欺负得也最多的都是她吧?她才十六岁,还是个半个孩子。”
“却说出了她害怕嫁人,害怕遇上她爸爸和二哥三哥这样好吃懒做,一言不合就骂人打人的男人,害怕过跟你一样的生活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当妈的听见这样的话,真的不难过不心疼愧疚吗?人家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,你当年带阿沣一路逃难是多么的勇敢坚强,怎么就全变了?”
顾母的眼泪终于决了堤,“香草她、她真这么说?”
“……也是,这些年你都看在眼里,听在耳里,也只有你最心疼我,最知道我的不容易。”
“看得多了,怎么能不害怕不恐惧?都知道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,一旦投错,可就全完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,是对一旁站在角落里恨不得隐形的顾香草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