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：“心里突然空了一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拔走了，留下一个很虚无的空洞。”
高廉通过话筒对他说道：“你可能现在觉得有点不自在，心里空落落的，但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过一段时间后，你的身体和意识就会重新适应，那种感觉也会慢慢消退。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种反应的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，然后站起身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房间。
......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，东北分部就没消停过。
全国各地的人源源不断地涌来，最先的是那九百多名异人，然后是更多的普通人。
异人还好说，毕竟他们的意志力比普通人坚定得多，当初被控制也是因为在某个意志消沉的时刻被趁虚而入。
但他们被解控之后，大多数经过一到两周的观察期就能恢复正常状态，甚至个别心理素质强的，当天就能走出分部大门。
但是普通人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那一万多名普通人来自各行各业。
他们中间有餐馆老板，有出租车司机，有小学老师，有写字楼里的白领，有工地上的建筑工人。
他们被控制的时间短的几个月，长的有十年之久，他们的意识在曲彤的操控下运转了太久，突然还给他们自由，反而不知道要干嘛了。
这些人的恢复期短则三个月，长则需要半年。
期间更是需要心理辅助干预和社会关系和职业技能的恢复。
这已经不是哪都通一个部门能搞定的事情了。
高廉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安置文件，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发又白了不少。
但作为一名成熟的老油条，他知道该如何解决。
那就是卖惨、哭穷，这样就能换取上级的帮忙。毕竟你什么都不说的话，只会埋头苦干的话，上级领导根本不会主动来帮你解决问题，只有这样哭惨卖穷之后才能引起领导们的重视，这是他从业30多年来总结的经验。
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拿起电话拨通了总部的号码，用一种控诉的语气说道。
“赵董啊，我这边事情太多了，分部人手不够，需要总部的支援，而且资金不够，场地也不够。”
“每天一万多人的吃喝拉撒住，光饭钱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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