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?莫非,此诗入不了你的眼么?”
苏哲看着钱衡,继续追问了一句。
这首唐·罗隐的《雪》虽然不是全唐诗中咏雪最好的,而且言语平实,可是,论及以雪引申到民生疾苦上,却算是极为不俗的一首。
“……”
钱衡听到这话,脸色铁青一片,嘴唇翕动,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哲此诗虽然平实,可其中悲悯民生疾苦之意却堪称一绝。
更不必说,这还是在他命题之下,须臾间而成。
他若敢说入不了自己的眼,只怕符文恒和萧祁年便不会依了他,便是拿耳光甩到他脸上,这礼部上下,应该也是没人会说什么的。
甚至不止是他们两个,京城官场士林中人,也都会对他不齿至极。
只是,他本想要借此臊一臊苏哲,敲打一下苏哲,来为自己扬名,可哪里能想到,事情竟然会出现了这样的纰漏。
苏哲才名不减分毫,甚至还要更盛,至于他,则是把脸面丢得干干净净。
传扬出去,便是他仗势欺人,又自取其辱。
这时候,符文恒已是不悦地看着钱衡,冷声道:“钱主事,你怎么不说话?莫非,这样悲悯民间疾苦的诗词,你也觉得只是附庸风雅之作么?”
他如今怎么能不知道钱衡的那点心思,无非是想要借着踩苏哲一脚,来给他自己扬名罢了,这样的卑鄙小人,实在是让他羞与为伍。
而且,苏哲过来找他,他说苏哲是青年才俊,要介绍给这些人,钱衡却借机生事,摆明了也是没把他这位员外郎看在眼里。
只是,方才钱衡所说的瓜田李下之语,让他不得不避嫌,不好呵斥钱衡什么。
如今苏哲替他挣回了颜面,找到了理由,他自然不能放过这钱衡,要好生训斥他一番。
萧祁年岂会不知道符文恒的心思,扬眉一笑,道:“如此短短片刻的功夫,便能写出这般写雪不见雪,又如此悲悯人间疾苦的诗词来,若是谁觉得此诗只是等闲,那边真是瞎了眼,也昧了良心!若不然的话,我将礼部同僚们都叫过来,大家一道赏析赏析!”
钱衡听着两人这一唱一和,脸颊更是火辣辣的刺痛。
他岂能不知道,这两人是在故意奚落他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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