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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萧祁年怔怔的张着嘴,错愕看着苏哲,脑袋嗡隆狂响不止。
若说此前那首《雪》,是悲天悯人,心系苍生。
那么,如今这首《梅花》,便是高洁自守,不改其志。
这是真正的诗才!
这是真正的大家气象!
而且,他们可以肯定,这首诗就是苏哲此刻新作的,因为与苏哲此刻的处境太一致了。
墙角数枝梅,说的是苏哲出身寒微。
凌寒独自开,说的是苏哲这一路无人扶持,遇到了危难,被钱衡刁难。
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,便说的是苏哲自认为自己的才华藏不住,要香远益清!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符文恒方才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好一个‘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’!此诗,当真是浑然天成!当真是可流传千古!”
“不错!”萧祁年立刻用力点了点头,一脸赞叹的望着苏哲,感慨万千道:“苏解元,你今日当真是叫在下开了眼界!”
若非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,谁敢相信,苏哲须臾间就能写出这般的诗来!
而且,他们可以笃定,这一首诗出来,必定要轰动京城,也必定要流传后世,被千古称颂。
至于钱衡,毫无疑问,要被这首诗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了。
日后不论是谁提及此诗,便必然要言及今日之事,要笑钱衡是何等的卑鄙无耻,是何等的泼皮无赖。
正如苏哲此刻所说,从今以后,大周官场士林,将再无钱衡的尺寸之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钱衡看着苏哲,脸色已是煞白如窗外的雪地,再无分毫血色。
他才说那首《雪》是苏哲昔日旧作,苏哲此刻便丢出了一首《梅花》。
而且,苏哲这首通篇看似是咏梅,实际上则是在以梅来比拟自己,说自己是何其的高洁。
若苏哲高洁,那么,他钱衡是什么?
自然便是卑劣无耻了!
此诗一传出去,他便真是要身败名裂了。
苏哲看着他的样子,扬眉嘲弄一笑,淡淡道:“钱大人,你是否觉得,苏某这首《梅花》也是旧作?”
钱衡张张嘴,可哪里还能说出一个字,良久后,他无力的闭上眼睛,向着苏哲深深一揖,苦涩道:“苏解元,下官,心服口服……今日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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