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快就走啊?”
“嗯。有个事得去处理。弄完了就回来陪您和叔叔。”
母亲拉着她的手拍了拍。
“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从病房出来之后,两个人走到了停车场。
楚雪茹的黑色奔驰C级停在最里面的一个车位上。
她走到车尾,打开了后备箱。
林阳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后备箱码得整整齐齐的。
左边是烟。软中华,一条一条用塑料膜封着,码了三层。数了一下大概三十条。旁边还有十几条和天下。
右边是酒。两箱茅台飞天,每箱六瓶,纸箱封口上贴着防伪标签。旁边一箱五粮液,也是六瓶装。
中间还有两个红色的礼品盒子,看外包装是某个品牌的保健品套装。
“这些东西从哪来的?”
“我让人送过来的。”楚雪茹的语气很平常,像在说她让人买了两箱矿泉水一样,“你先用着。不够了跟我说。”
“你给我搬这么多烟酒干什么?”
“你想想你接下来要见多少人。”楚雪茹靠在车尾,两只手交叉搁在胸前,“雷万山请你吃饭的时候你能空手去吗?镇上的干部以后你一个一个要拜访,每次上门你带什么?县医院的医生照顾你爸,你不得表示一下?”
她看着他。
“在基层做事,烟酒就是硬通货。你去见一个人,带两条软中华比带两万块钱好使。烟是消耗品,抽了就没了,谁也不会因为收了你一条烟去举报你。但你送两万块现金,那就是受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