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懂什么?”
魏长明笑了笑。
“刘院长为什么醉,为什么醒,为什么走。”
林阳没有回答。
魏长明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他把杯盖慢慢拨开,茶叶在杯中浮着。
“老刘这个人,业务能力一般,资历也一般。市医院原本轮不到他扶正。但他有一个优点。”
魏长明看向站在旁边的刘夫人。
“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牌。”
刘夫人握着茶壶的手轻轻收了一下。
魏长明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有些人明明手里有牌,却舍不得打。舍不得打,就只能看别人往上走。老刘不一样。他想往上走,他就知道该拿什么出来。”
林阳看了一眼刘夫人。
她低着头,披肩从肩上滑下一截,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。她没有去拉。
魏长明抬手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官场不靠写材料。不是谁道德文章好,谁就能往上走。人要知道自己有什么,也要舍得拿出来换。”
林阳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很烫。
他也只能艰难咽下去。
“魏市长今天是想教我?”
“算不上教。”
魏长明笑了笑。
“年轻人上路之前,长辈多说两句。”
他看着林阳,眼神没有攻击性。
可每说一句话,都像一座山压在人身上。
“你这段时间走得很快。快到很多人都没看明白。一个综合办的小科员,先借调,后回科室,接着去荷叶镇挂职副镇长。朱长海看重你,楚家也点了头。雷万山替你盖房子,公检法财口的人给你敬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