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捶了他一下:“大白天的,别闹。”
沈竞笑着松开了手。
院子里,鸢尾花开得正好,紫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远处的天边,云彩被夕阳染成了金色。
林语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片金色的云,忽然觉得,日子就该是这样的。
平平淡淡,安安稳稳。
有爱人在身边,有家在身后。
这就够了。
沈母去北京的前一天,把林语叫到了省城。
婆媳俩坐在客厅里,茶几上摆着两杯茶,袅袅的热气升起来,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旋。沈母拉着林语的手,说了很多话,从沈竞小时候的糗事,到沈司令年轻时的倔脾气,说到后来,眼眶有些红了。
“林语,我这一走,家里就剩你俩了。”
林语握着她的手,心里也有些酸:“妈,您放心。我会照顾好沈竞的。”
沈母笑了:“我不是担心他。我是担心你。那小子从小就不会疼人,你要多担待。”
林语点了点头。
沈母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布包,塞到林语手里:“这是妈给你的。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是沈竞奶奶传下来的。”
林语打开红布包,里面是一对银镯子,样式古朴,上面刻着缠枝莲花纹,边角被磨得圆润发亮,一看就是传了很多年的物件。
“妈,这太贵重了——”
“拿着。”沈母把镯子套在林语手腕上,大小刚好合适,“你进了沈家的门,就是沈家的人。这对镯子,就该给你。”
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,扑进沈母怀里。
“妈,谢谢您。”
沈母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也有些哑了:“好孩子,别哭。以后有的是时间孝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