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声音，和顾清歌关车门的声音撞到在一起。
顾清歌关车门的声音，淹没了陆九辰的声音。
陆九辰眼睁睁看着顾清歌的车离开。
他只看到背影，也不确定是不是顾清歌。
“陆总。”裴染笑着喊。
陆九辰看向她，微微凝眉：“你是……”
“顾总，刚才你在找谁吗？”
裴染看着他脸色越来越不好，快速解释：“我是画廊的负责人裴染。”
“画是谁画的？”陆九辰压着声音里的颤意问。
“是顾总，她给哪位顾客准备好了礼物，感谢陆总，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画。顾总还有礼物要送给陆总，我现在就去拿给陆总。”
陆九辰捕捉到了顾总两个字，“顾总，顾清歌？”
裴染笑道：“是的。”
陆九辰声音急迫：“她人呢？”
裴染并不知道陆九辰和顾清歌之间的事情，她只是负责画廊的事情。
她解释：“陆总，顾总她还有事先离开。”
“离开了？”陆九辰冷笑：“我买走了，你们画廊最后的画，就算是送礼物，也得她亲自来送吧？给她打电话，你就告诉她，送礼物就要有诚意，我不希望被别人代替。”
裴染知道陆九辰难缠，但他这样说，她也只能照做。
她给顾清歌打电话。
顾清歌此时已经坐在车上，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，回到这里，总感觉心中沉甸甸的。
宋青禾说，她那个时候离开，决定三年后回来。
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，她也喜欢这里。
她手机响了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裴染，“裴助理。”
裴助理：“顾总，我见到了陆总，他说，我们送给他们的礼物，必须你亲自送她才要。”
顾清歌微微凝眉，陆九辰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
“礼物是我们自己的心意，如果他们不想要，不送也可以的，陆总不愿意接受你送的礼物，那就先放着吧，等下次见面，我在送他。”
陆九辰瞳孔骤然一缩，她……能说话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，紧紧收拢。
裴染挂了电话，很抱歉的看着陆九辰：“陆总，很抱歉，顾总已经离开了，她说，礼物她下次会亲自送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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