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歌掰折手指的女人哭着说:“老爷子,顾清歌她掰折了我的手指,绝不能那样放过她。而且,她和傅先生的关系,一定是特殊关系,顾清歌那样的哑女,怎么有资格认识傅先生那样的人?”
老爷子凝眉,看着她们两人,一个要诋毁顾清歌,一个要顾清歌负责,人都走了,她们才说这样的话,有什么用?
“噗……”不远处,有位小姐突然笑了起来。
她看着顾语棠:“顾语棠,你还真是逮着机会就给人泼脏水,顾清歌是傅先生的救命恩人,傅先生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,出席了这场宴会,怎么从你们两人嘴里说出来,就变味了?”
顾语棠猛的看向梦馨,这女人,一直在和她作对。
被顾清歌掰断手指的女人叫季书晚,是顾语棠的手胶帕。
她听到梦馨的话,很愤怒:“梦馨,你乱说什么呢?棠棠怎么泼脏水了?顾清歌她有那么大脸吗?让傅先生专程为了她来宴会?”
梦馨冷笑。
周围的人也看笑话一样,看着她。
梦馨解释:“人家傅先生都亲口说出来了,你还往顾清歌身上泼脏水。你的手为什么会折了?不就是因为你的手高傲的指着人家的胸口骂吗?”
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你说的那些话不堪入耳,顾清歌没有身份地位,难道就忍着你?你是季家大小姐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是她,她就忍不住!
顾清歌做的很对,凭什么被她们指着鼻子骂?
人一定要学会收拾欺负自己的人!
人与人本该平等,可在这宴会的聚光灯下,身份的标签却将人群泾渭分明地划为三六九等。
当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了,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,继而化作一片整齐划一的谦卑。
有人微微躬身,有人颔首致意,有人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。
这瞬间的俯首帖耳,将阶级的鸿沟赤/裸裸地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她觉得,谈生意就是谈生意。
等价利益交换,凭什么卑微?
天下的生意很多,选择也很多。
她做生意,也看人和人品的。
可以慢一点,但一定要稳。
傅慎思那样的人,更是警惕,就凭顾语棠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