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发现怀孕的？”
顾清歌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？一开始，我觉得是双胞胎，后面为了躲你和宋静怡，我好像一直没有去医院检查，四个多月后，才检查出是三胞胎，我记忆很模糊，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。有些是青禾告诉我的。”
陆九辰突然放开她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，痛苦地问：“怀孕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？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？顾清歌，我是你丈夫，你怀的是我的孩子，我有知道的权利，你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顾清歌很无辜的看着他，“我怎么知道？四年前离开的顾清歌为什么没有告诉你？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，她才会离开你，并且忘记你。”
她反正不记得了。
陆九辰对上她无辜的表情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。
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，指尖攥得发白，喉间发紧发涩，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他望着她，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怜惜，满心都是护不住她的疼，痛到浑身发颤，却发不出半声。
沉默了许久后，陆九辰才声音颤抖地说了一句：“是我不好，没有护好你。当年我们刚刚成功，当晚我就对你提出了离婚，宋静怡对你起了杀心，你回去后，又受了很多伤害，是我错了，是我不够强，保护不好你。”
就连报仇，都是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亲手完成的。
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策划的，但她做到了。
她被顾家折磨了20多年，他也被自己的继母折磨了很多年，要不是妈妈给他留了一笔启动资金，他也不会有今天。
顾清歌微微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当年就和我离婚了？那你给我看的结婚证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陆九辰解释：“当年给你的离婚证是假的，我怎么舍得和你离婚？那是做给宋静怡看的。”
顾清歌：“……”
所以，陆九辰是假离婚，而在顾清歌看来，陆九辰就是真离婚，这才是顾清歌离开了陆九辰真相。
她们这感情还真够波折的。
顾清歌眨了眨漂亮的大眼，眼神有些躲闪：“那个……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陆九辰眼底泛着水雾，“没关系，我会带着你，一点一点地想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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