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时，还是有些惊讶：她……怎么就这么随口问出来了？
但这话，好像藏在她心里很久了，就刚才那一刻，好像气氛刚刚好，话就不由自主的问出口。
让她又觉得荒唐，在爱情面前，女孩子这样问话，显得很不矜持。
男人要是回答这个问题，也会很为难吧。
爱情本来就不是完美的，不真诚的爱情不值一提。真挚的爱情，会成为一段佳话。
她也会好奇她们在一起的三年，是怎么过的。
陆九辰很真诚地摇头，说了实话：“那个时候，我不敢爱你，怕你受伤。但在我的心里，我们会天长地久，我们会相伴彼此到老。”
陆九辰静静地看着她，这是他的心里话，也是当时的实情。
顾清歌对于他的坦诚，舒心一笑：“原来如此！”
原来这样，几年前的顾清歌离开陆九辰，是因为看不到希望，也是因为怀孕，亦或者还有其他的理由。
但回来后，她不讨厌陆九辰。
面对阿澜时不时的诱惑，她可以做到心如止水。
可是面对陆九辰的诱惑，她总是心跳加速。
阿澜很好，却无法让她心动。
陆九辰有缺点，却让她有了感觉。
她说：“陆九辰，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爱过你的，只是我们的爱情里，掺杂了很多东西。”
陆九辰是个有野心的男人。
而那个时候，她还是个小哑巴。
陆九辰这一刻，并不开心，看着她释然的笑，他感觉和他隔着千山万水。
有些事情说开之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越来越近，而是越来越远，心底没由来的划过一抹恐慌。
他也看着远处的夜色，没有犹豫的回答她：“是啊，我们之间掺杂的太多，我需要成长的机会，我需要更强一些。”
所以，每次在她需要他的时候，他的选择，永远是别人，而非她。
这一刻，他有感激顾清歌忘记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那些年命运弄人，让他的爱变得沉默。
所以，从他回来的那一刻开始，他所有的选择，她都会是是第一。
他的爱不会再沉默。
他的好，也不会再藏着。
顾清歌明白了，他更强，他们才能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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