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往里看。一个卖妖兽材料的壮汉把摊子收了，也走过来伸着脖子往里看。还有几个摊贩聚在一起，低声说着什么。
几息过后，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他脸型方正，眉毛浓密，嘴唇偏厚。他走到王浩的摊位前，指着王浩。“你不能在这里摆摊。”他的声音很大，周围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他。
王浩抬头看向他，表情不悦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里的摊位都是有主的。你占了别人的地方就是不行。”那个中年男人把声音提高了几分，他身后还站着几个摊贩，都是附近的摊主。他们双手抱胸，目光不善。
王浩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，又看了看周围的摊位。
“这不就是块空地吗？啥也没写，凭啥说它是有主了的？”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？”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更硬了。“这里是我们摆摊的地方。你不是我们这条街的人，不能在这里摆摊。你赶紧把东西收了，走人。”
王浩冷笑。“我要是不走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