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河心中又惧又怒,硬着头皮道:“姑爷,那奶娘粗鄙无知,不懂规矩,若是有冒犯之处,定然是无心之失,求姑爷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莲河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萧惊尘淡淡打断。
他眸中不耐尽显,语气淡漠:“我乏了,你且退下吧。”
莲河不敢再多言,连忙俯首应道:“是,奴婢遵命,姑爷安寝,好生歇息。”
说罢,她缓缓退步,转身欲走。
可心中疑云却愈演愈烈,总觉得书房之内,不大对劲!
方才瞥见姑爷脸颊与衣襟上的白色水渍。
那绝非寻常汤渍,再联想到自己先前的布置,她心中顿时翻江倒海——
今日,她明明亲手备了两碗醒酒汤。
一碗寻常温汤。
另一碗则暗中加了烈性催情之药,本是另作他用,绝非给萧惊尘所备。
谁曾想,那蠢笨如猪的沈知微,竟端错了汤碗!
把加料的药汤送了过来!
发现此事后,她心惊胆战,唯恐闹出弥天大祸,才火急火燎赶过来。
姑爷既说她来晚了,那沈知微定然已经来过,汤也定然送了。
那姑爷到底有没有喝下那碗加料的醒酒汤?
若是当真饮下,此刻药效怕是已然发作,正是天赐良机!
莲河心中对萧惊尘觊觎已久,垂涎他的权势与容貌,日夜妄想攀附主子,做个妾室,摆脱奴籍,飞上枝头。
此刻,这书房之内,更是只有她与大姑爷二人……
一念至此,莲河心跳如狂,心底的贪欲与妄念,如野草般疯长,再也按捺不住。
她僵在原地,迈不动步伐,目光飞快地自萧惊尘面上扫过,细细端详:
只见大姑爷唇色比平日更艳,泛着薄红,耳根亦染着一层绯色,喉结时不时微微滚动。
呼吸相较平日,也沉了几分,急了几分。
这些细微至极的变化,于她这般整日伺候主子、最擅察言观色的大婢而言,一眼便知端倪。
莲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发烫,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她强压着心底的狂喜与躁动,咬了咬下唇,壮着胆子,颤声开口:“姑爷……方才那碗醒酒汤,您……您可曾饮下?”
这话一出口,床榻底下的沈知微险些咬破自己的舌尖!
天,怎么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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