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。
一个身影逆光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月白锦袍,料子考究,折痕齐整,腰间系着一条宝蓝色的绦带,步履轻松闲适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被押解的狼狈。
走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两名玄甲卫面色严肃,可看起来更像是在给他开道,而不是在押送犯人。
他迈过门槛,晨光从他身后散开,露出了那张沈知微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圆润的娃娃脸,白白净净,一笑起来两颊就陷下去两个深深的酒窝,看着人畜无害极了。
司怀叙站在石屋门口环顾了一圈,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番。
“啧,宋兄,你这住处可真够清苦的。”
他摇了摇头,满脸同情地看着宋墨言。
然后他的视线一转,越过宋墨言,越过桌椅,直直落在了床角紧张的沈知微身上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沈姐姐!”
司怀叙冲着沈知微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酒窝深陷,声音亲热得不像话。
“好久不见啊,沈姐姐。”
“你瘦了不少,脸色也不好,是不是受了很多苦?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,弯下腰,平视着沈知微的眼睛,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关切。
“我听说疫区闹刺客,还有人投毒,你有没有伤着?”
“昨夜睡得好不好?”
“这地方阴冷潮湿,你身子骨弱,可千万别落下病根。”
沈知微整个人都麻了!
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弯腰在她面前嘘寒问暖的司爷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司爷啊,宋大人就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着,你知不知道?
他手里前两天才削过人的手指头啊!
而且,你是刺杀投毒的头号嫌疑人,你可长点心吧!
还有,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场合叫她姐姐?
不是说好了,“姐姐”只在私底下叫叫吗?
沈知微的眼珠子疯狂地往宋墨言的方向使劲瞟,恨不得在司怀叙脑门上刻下八个大字:你身后有个活阎王!
可司怀叙浑然不觉,还伸出手来,要去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“沈姐姐,让我看看,有没有烧?”
“这小脸,苍白苍白的!”
“我要心疼坏了!”
沈知微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,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石壁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司,司爷,奴婢没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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