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连声呼唤了好多声,声音从轻声诱哄到高声急促,床上的人皆没有反应,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一样,迟迟醒不过来。
沈渊的心一下就被揪紧了。
又痛又悔。
前所未有的悔意充斥着他的内心,让沈渊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刀,昨夜不该那么折腾她的,更不该在汤池里头折腾她。
小鱼儿很可能是昨夜着了凉,所以才引发了高热。
沈渊啊沈渊。
曾几何时,你把男女燕好之事归为被欲望操控的兽性行为。
怎么如今好不容易娶到了心爱之人,却也像个畜生一样,被欲望操控,只知道欺负她了呢?
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。
沈渊难受得要命,恨不得能以身替之才好。
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,细心将妻子的被角一一掖好,等把人安置妥当,沈渊又心疼地对着她的额头亲了好几下。
声音轻柔地嘱咐道:“小鱼儿乖乖在这躺着,夫君这就去给你找大夫,别怕,没事的,我很快就回来陪你,别怕。”
话落,他匆忙下了床。
又眼疾手快地回头将床幔拉了个严严实实,生怕冷空气会窜进去,冻着了他的心肝宝贝妻子。
胡乱套了一件外衫,沈渊连头发都没管,拿上令牌披头散发的就出了寝殿,然后还是火速关门那一套。
冷空气都没反应过来,门就已经合上了。
殿外,周明光本来是正准备过来敲门的。
谁料却碰见自家王爷不修边幅就冲出来了,他人都看傻了。
“王爷,您这是?”
沈渊却没理他,召出了一个影卫将亲王令牌递了过去:“找个今日不当值的太医,把人给本王绑过来,速度要快!”
那影卫见王爷阴沉的脸色,根本不敢怠慢。
拿上令牌一闪身就没影儿了,看那样子,怕是连轻功都用上了。
影卫离开后。
沈渊才把视线转向周明光:“你去把府医喊来,再安排人给定远侯府送个口信,就说小鱼儿今日身体不适,不能回门了。”
周明光心下骇然。
心道怪不得王爷这副样子,原来是心尖尖上的宝贝生病了?
连影卫都不敢在这个时候磨蹭,他就更不敢捋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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