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当年任家二郎状元之才,为什么会自请外放,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?陛下您是真忘了,还是选择性不想提起呢?
大概率是后者。
毕竟陛下您理亏啊!
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些大逆不道的东西,段宜春甩了甩脑袋不敢再想。
只垂下眼眸安静当个陪衬。
皇帝不知道身边内侍正在腹诽他,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看向陶松言,眼含笑意:“老五夫妻俩近来如何?相处得可好?”
陶松言想了想黑衣卫们报上来的消息。
顿时只觉一阵牙酸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真就从来没见过、也没听说过,谁家夫妻能腻歪成那样的,又甜又腻,光是听转述都觉得能齁死个人!
襄王也是,宠媳妇儿宠得没边儿了。
走路得抱着。
发脾气得哄着。
吃东西得喂着。
生病得亲力亲为照顾着……衣食住行方方面面,就没有这位王爷不操心的,便是皇家养孩子都没这么精细的,真就恨不得把媳妇儿宠上天了。
就连后院的女人,他都主动遣散得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那小猫三两只,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陶松言有一种预感,襄王迟早会把后院的女人全部处理干净,然后一辈子守着他那个心肝宝贝姜氏过日子。
这预感没来由。
但他坚信迟早能看见那一天。
面对陛下的问话,他踌躇片刻后吐出四个字:“如胶似漆。”
皇帝大乐。
笑得爽朗开怀:“好!好!如胶似漆好啊!”这小夫妻俩感情越好,他期待的小皇孙就来得越快。
按照老五两口子优越的长相。
那孩子的样貌只会比爹娘更漂亮,定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想想貌若仙童一样的小孙子,皇帝就止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。
摸着下巴思考片刻。
皇帝心下琢磨:要不要提前想想乖孙的名字呢?若是真等出生后再想,考虑的时间未免就太短了些,不够慎重。
罢了。
就让那小夫妻继续蜜里调油去吧。
名字之事还得是他这个当祖父的亲自来!
嗯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……
“阿嚏!”
出城的马车上,姜鱼忽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:“这又是谁在念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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