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底色是良善。
那时候。
她明明自己还处在对命运的恐惧之中,却还不忘伸手拉一把处于困境中的百姓,这样的小鱼儿,又让他怎么能不爱呢?
忽然就很想抱抱她。
可惜那小祖宗出去疯玩儿了,抱不到。
唉。
沈渊叹了一声,接着往下看。
这张纸上记录的是一桩怪事,永昌十四年,小鱼儿曾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赶考学子,伸出了援手。
非亲非故,两地相隔距离也很远。
按理说她和那学子本该这辈子都没有交集才对,可小鱼儿却偏偏出钱出物出人,一路护送那学子进京。
宛如护佑家中小辈。
可后来,那学子却在赶考途中不慎溺水而亡。
消息传到建宁后,小鱼儿便大病一场。
沈渊眸光微动。
这件事看似奇怪,但他心里却再清楚不过,小鱼儿早知这个人会溺亡在赶考的路上,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,打算破掉这场死局。
可惜……
终是天命难违。
不过,一个不起眼的赶考举子而已,小鱼儿缘何会记得这般清楚?除非……
扭头看了衔影一眼:“那溺亡的邹举人,家中可还有其他读书人?”
“还有一幼弟,年十七,素有才名。”
如此,便对上了。
一想到妻子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一次次尝试,一次次挣扎,一次次试探着想要逆天改命,沈渊就心疼得不行。
想看见她。
想拥她入怀,护她周全。
正巧手上的东西也看得差不多了。
沈渊一边起身往外走,一边走流程似的随口问了一句:“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么?”
“王爷!有!”
沈渊脚步一顿,还真有?
衔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和一枚玉佩:“属下在建宁,机缘巧合之下碰见了失踪多年的影三。”
影三……
沈渊瞳孔一缩,心下一颤。
忽然有种什么事情脱离掌控的荒诞感:“既然撞见了,为何不把人带回来?”不管是叛逃也好,想过平凡日子也罢,总得有个说法。
失踪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,忽然出现。
还是在建宁……
衔影把手上的东西往前递了递:“影三说,您看过后自然会明白,这枚玉佩是您当年的贴身之物,而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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