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晚才回?”
车辕开裂?
姜挽秋谨慎发问:“爹娘,车辕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裂开呢?”
“行啦,别疑神疑鬼了。”
话落,姜云鹤视线扫向儿子那张严肃的脸。
先是觉得好笑,继而又不想儿子担心。
于是耐心解释道:“明松去检查过,车辕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,放心吧,你爹我好歹是个二品大员,谁有那个胆子敢在京城谋害朝廷命官?”
就算要谋害。
也不会使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。
所以这回,还真就是赶巧了,那群孩子嬉戏打闹之余,帮他排除了一下马车的隐患。
只是撞了下头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见儿子还是心有疑虑。
姜云鹤叹了一声,对他招了招手,小声道:“你那位襄王妹夫,在为父身边放了保护的人手,再加上府上护卫,为父安全无虞。”
姜挽秋听到这话,才算是彻底放下心。
既然不是阴谋算计,那:“要不要通知小鱼儿?”
“我就撞了下头!你这孩子怎么大惊小怪的?你妹妹不喜欢受拘束,她好不容易能出城玩儿一阵子,通知她作甚?等她玩儿够了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姜挽秋:“……?”
呵。
呵呵。
呵呵呵,果然呐,只有小鱼儿才是爹亲生的,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了。
“怎么这表情,不服气?”
姜挽秋弯唇一笑,无奈摇头:“爹呀,儿子总算知道小鱼儿为什么胆子那么大、什么捅破天的事儿都敢干了,感情都是您给惯的。”
崔芷兰默默在旁边儿给儿子比了个大拇指。
表示赞同。
那臭丫头就是让丈夫给惯的,哦,不对,还得再加上个老太君。
这母子俩一个赛一个的娇惯小鱼儿。
啊,不对不对。
现在还得再加上一个襄王女婿……
惯着吧都。
早晚把那臭丫头惯出毛病来。
……
永昌十八年的初雪,下得比往年早了些。
秋日的红枫有些还挂在树上呢,就提前被蒙上了一层霜色,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飘了半夜,后半夜才停。
晨起时一推门,眼前白茫茫一片。
积雪也是厚厚一层。
这场雪,打乱了沈渊的计划,他本想着先陪妻子进山狩猎,然后再出发去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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