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姜鱼却尤不肯罢休。
不是喜欢用强权压人么?那就得做好被更高的强权压制的准备呀,她此番推门而入,一是为了给“老乡”撑腰,二是为了断贵妃一根触手。
当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笑眯眯地转头看向盈华:“姑姑,方才在门外的时候,这位方司记言之凿凿地说曲掌记人微言轻,走不出尚宫局,还说人家不配到母后那里告状。
她是这样说的,我没听错对吧?”
盈华姑姑目光柔和,像是在看自家可爱调皮的小辈儿,笑着附和道:“王妃没听错,奴婢也听到了。”
姜鱼两手一摊。
咄咄逼人:“方司记,瞧,我就说自己的耳朵没问题吧?来,现在你来告诉我,曲掌记为何走不出尚宫局?你们打算对她做什么?圈禁还是谋杀啊?
她想给自己讨个公道,为何不配去母后面前告状?
告诉我,只要你今日能把这两个问题狡辩清楚,我就放过你。”
话是方司记自己说出去的。
还都是在口不择言的情况下说出去的,她脑子即便转得再快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狡辩的说辞。
屋子内很安静。
安静到众人甚至能听到冷汗落地的声音。
始作俑者噤若寒蝉。
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方司记在辩无可辩之下,只能顾左右而言他:“王妃娘娘,奴婢知错,奴婢方才只是被气糊涂了一时口不择言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话落。
她像是脑子忽然开窍了。
抬起头不知死活地刺了姜鱼一句。
“王妃,奴婢作为六品女官确实没有查案的权利,后宫六局一司,唯有宫正司有这个权利,便是前朝的手也不该伸到后宫来,您说对么?
而且皇后娘娘平日宫务繁忙,又岂能让曲掌记去坤宁宫打扰?”
姜鱼:“……?”
哇哦!~
你好勇哦!~敢跟姑奶奶阴阳怪气?说我一个王妃没资格插手后宫事?
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