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曲妙真如实道：“你和晋王的事情，说实话我知道的并不多……但像是牛痘和改封这种大事情，我确实很早就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两人重新陷入了沉默。
很久很久，久到盒子里的鱼食已经被姜鱼撒光，她才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今日的正题：“我会死么？”
曲妙真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捏紧了拳头，长叹一声不忍道：“会。”说完，又激动地抓着姜鱼的胳膊：“不过姐妹你别放弃，我会想办法救你的，你信我。”
姜鱼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“好意心领了，你照顾好自己就行，之后的事情我和夫君都有数。”
她只是来确认一点。
来确认沈渊改封晋王这件事，究竟是原定命运轨迹，还是已经改变后的结果，如今从“老乡”口中得知是原本轨迹，其实她并不觉得有多失落。
已经坦然接受的事情。
就很难再牵动她的情绪了。
拍了拍曲妙真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，思虑再三还是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：“别替我担心，情况很复杂，但我应该不会死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99.99%，骗你小狗。”
曲妙真激动：“你真的！真的！真的没骗我吧？”
姜鱼噗嗤一笑：“真的，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么？而且你看我家那狗男人，他的状态像是要死老婆的样子么？”
机械摇头：“不像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？”
“唉，行吧，暂时信你，对了……”曲妙真眼珠子一亮，忽然贼兮兮地凑过来：“我现阶段倒是有个消息能透露给你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关于你嫂嫂肚子里的崽！”
姜鱼：“……”
“婉、婉拒了哈。”
还是让我这个当姑姑的，适当保持点儿惊喜感吧，她哥取字时候那种看透一切的索然无味，经历过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