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
看着球心上的那些个锥形小孔洞，再看看孔洞中明显区别于象牙色的那点点棕黑色，迟疑地用簪子的尖端、轻轻戳了一下那抹棕黑色。
然后抽出簪子在眼前细细观察。
片刻后。
她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一时之间只觉得，自己好像从“法制频道”瞬间切换到了“灵异频道”。
那颜色不是鬼工球原有的。
是后天弄上去的。
那个颜色、那个质感，似乎是……血？
有人刻意在球心挖了几个孔洞，然后往里滴血了？？？
姜鱼不知道凭借第六感做出的猜测是否准确，她只知道，自己好像特么的又多了一个需要破解的谜团。
她也不想当谜语人。
但这玩意儿怎么来的，她是真不知道啊，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就差当场表演一个黑人问号脸了。
自家夫君？
会是他么？
皇家御用的龙纹。
无价之宝的鬼工球。
似乎确实是皇帝嫡亲儿子能掏出来的东西。
可这依旧说不通。
首先，沈渊从来就没来过建安城，也从未见过十六岁之前的自己，去年七月份之前，他们夫妻俩还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呢。
所以。
他根本没理由送这么个巧夺天工、却又神经兮兮的东西过来。
其次，这东西要真是沈狗子送来的。
他又何必瞒着？
真不怕把她吓着啊？
以夫君对自己的爱护程度，姜鱼觉得他不会。
把鬼工球重新放进描金漆器盒子中，她“啪”地一下把盖子合上，并将其放到一边，道出一个百思不得其解后的摆烂结论：“得，鬼送的。”
不想了。
这一会儿功夫，也不知道累死了她多少脑细胞。
就在姜鱼已经破罐破摔。
打算放弃追本溯源的时候。
一只“大黑耗子”忽然从房梁上轻盈落地。
凑过来轻声道：“主母，属下可能知道这东西打哪来的。”
姜鱼：“……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