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依然选择了视而不见?
楚若雪有些拿捏不准。
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思考。
垂眸想了想。
再次抬起头时。
楚若雪先是对主位上的大长公主行了一礼,说了两句吉祥话。
随即忽然话锋一转,茶里茶气道:“殿下,臣女此次回京,其实还想替几个不懂事的妹妹跟晋王妃娘娘道个歉,奈何……”
话说到此。
她话音一顿。
微微抬头,超绝不经意地给众人展现出她脸上的苦涩和无奈。
直到酝酿好了情绪才继续道:“奈何王妃娘娘身份高贵,臣女几次凑上前去都被挡了回来,说来也是我楚家女眷无理在先,臣女不怪娘娘的。
只是,如今机会难得。
臣女斗胆,想借大长公主的宝地,同王妃娘娘说几句话,不知可否?”
大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看了看场中装模作样的楚若雪。
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侄子和侄媳妇儿,见他们夫妻俩姿态松弛、嘴角含笑,心里顿时就对眼前的事情有了计较。
轻咳一声。
发了话:“此事你问本宫无用,该问晋王妃。”
楚若雪丝毫感觉不到场中越来越诡异的气氛,听到大长公主的话,顿时选择打蛇随棍上,笑着道:“臣女早就听闻晋王妃娘娘知礼明仪,想来应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。
就被一阵略带笑意的声音打断:“哦?你在哪听闻的?”
这话。
当然出自姜鱼之口。
她此时的姿态格外放松……放松得甚至都有点儿放肆了,一手和丈夫在桌案下十指紧扣,另一只手的胳膊肘撑着桌案,手掌托着腮。
脑袋微微歪着。
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满是笑意。
在场的其他人愣了。
楚若雪更愣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意识接话:“什、什么?”
姜鱼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耐心。
笑盈盈地又问明白了些:“就你方才说我知礼明仪那番话啊,我想知道你从哪儿听闻的?方便说说么?”
打哪听说的?
这算是什么反应?
又是什么问题?
楚若雪是真懵了。
第一次直面姜鱼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“异端”,她的脑子差点儿当场死机,脑海里那些准备好的台词,没有一条用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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